第二卷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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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香艳宝衣

    七情给她气得举起了手,就打向了她明媚无限的脸,可是手到了她的脸前,不觉忙劲力一收,变得轻轻地摸了她的脸一下。七情和那个女孩不禁愣了,瑛妍、乐心、幽心也是。那女孩立时本能地发怒道:“你摸我的脸干什么!”说着,抬起秀脚,象小孩打架似的踢向了七情,七情有些理亏地转身,任凭她踢在了屁股上。

    那个女孩“扑哧!”一声笑了:“你屁股上的肉好厚!算了,本公主就让你占一下便宜吧!”转而看向了幽心,松了乐心的仙剑,法术一运,就把幽心身上的伤治好,又让幽心一下子,离开了乐心、瑛妍三丈跟离,把身上香艳的红色外衣,轻轻地脱了下来,露出雪白晶莹的双臂,和些许雪白晶莹的酥胸,沾沾自喜地笑着对七情说:“本公主的皮肤很白,不次于你的妻子吧!”

    目光不觉落到她不是很鼓的胸上,七情的脑海突然闪出胡艳媚、玄雪雁,还有龙倾城、柔雅倩,一向有些任性随意而为的脸,不禁恍然这个女孩原来是天妖,怪不得自己对她总有莫名的亲切感,感到她的一举一动自己好象很熟悉,似曾见过,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到了地界的阳间。女孩把手上的衣服一抛,就抛到幽心的身上,手中又握起了一把宝剑四射的红剑,也弄到幽心受伤后,精气回收,两手已是空空的手上,幽心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看身上的香艳红外衣,和手中的宝光四射的红剑,呆住了。

    收回了仙剑的乐心和瑛妍、七情,也是不明所以这个女孩的举动,他们也头一次发现,体内精气化成的剑,还能随意地借给别人用。那个女孩又瞪了一眼幽心:“你再败就提着人头见我!”幽心这才知道这个女孩,给她这两样东西,是要她再和乐心、瑛妍搏杀。因她受的伤,一下子就给这个女孩治好的缘故,不禁胆气一盛,心里有了依靠,又猛扑向了乐心、瑛妍。

    那个女孩转头,又换上了笑脸,看着七情问:“你叫什么名字,比我天妖界的小子们,有气质多了!”

    “七情!不如你也嫁给我吧!”七情笑着逗她。

    “嫁给你!”那个女孩仔细地又看了看七情:“长得倒是比我们天妖界的小子,绝大多数的都强,不过修为太差,连我都打不过,要了你也没用!”那个女孩笑盈盈地说,语气一顿,“我叫明月!”

    七情虽然是开玩笑,要明月嫁给他,但给明月直白地回绝,还说他的修为差得要命,连她都不打过,不禁脸红了起来。这时幽心发出了一声凄狠的尖叫,把两个人吸引得,不禁都看向了幽心、瑛妍、乐心三人的争斗。

    乐心的仙剑,一化万千地击刺向了幽心,给幽心挥着手中宝光四射的红剑,能挡住就挡住,不能挡住的,就任由得乐心的仙剑射在她的身上。她身上明月香艳红色的衣服,宝光一闪,就把乐心刺射她的仙剑,全给弹开。瑛妍大是不服气,让自己虚无的心剑,也是一闪射向了幽心,却同样给明月的衣服,宝光一闪给弹开。

    明月不禁向七情炫耀说:“我的衣服厉害吧!它可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还有身上的也是!”见七情看向了她,又指了指身上的群子。跟着又问七情:“你的那个小妻子,用的什么兵器,怎么连我的眼睛也看不见!”

    七情这才知道她也看不到瑛妍的心剑,解释说:“是心剑!”

    “心剑!什么样的心剑!”明月很是好奇。

    “无色的心剑!”七情担心地又转眼看向了,瑛妍、乐心和幽心之间的搏斗。

    乐心见仙剑对幽心不起什么做用,却没有慌,她年纪虽然小,随着苦缘经过的厮杀场面却不少,见过类似的人间宝具,让体内的武道能量,倾刻间转化为神之力,放出七条金色龙形光劲,劲击向了幽心,瑛妍一见,也学着她的样子,放出了金色龙形光劲,击向幽心。明月的宝衣是刀枪不入,却不是连光劲也能弹开,幽心也是久经搏杀的场面,也隐隐感应到了这一点,,仗着明月的外衣,冲到了瑛妍、乐心头前一米远处的她,忙边迅速地后退,边奋力地用手中的宝剑,放出数道黑色的光劲,迎击向乐心和瑛妍,合力发出的龙形光劲。但又那里全拦得下,给瑛妍后发的三条龙形光劲,就实实地击在后背和左肋处。

    幽心立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又半跪在了空中,七情正担心明月是不是又会出手救幽心,却听明月好奇地问他:“你们夫妻三人,怎么都会用神之光劲,神之光劲不是只有神才能用得吗!”

    七情说:“是!我们是很意外的会用了!”

    “哦!”明月应了一声,心意一动,让幽心身上香艳红色外衣,手中宝光四射的红剑,回到了她的身上,手中。又让精气形成的红剑,进入了体内。七情和一收龙形劲气,再要向幽心发动进的瑛妍、乐心,以及幽心全愣了。

    明月看着幽心的脸一冷:“本公主当初愿意帮你,是见你把自己说得实在可怜,不成想你竟敢骗本公主,实在是该死,就由她们结果了你好了!反正你的本领太低,和她们打起来也不好看,本公主想让你多活一会,也是不能!”

    七情、瑛妍、乐心听了大喜,七情和乐心刚要全力出手,把幽心给除去,以省得她日后再找瑛妍的麻烦,却和明月突然感应地,先后向镇子的方向望去,就见胡艳媚和玄雪雁架着妖风,玄雪雁又和云姬手接着手,样子很是亲密无间,向他们奔了过来。

    见一个艳媚,一个拥有美艳媚三种气质,却以美感为主,一个是单纯美,外带婷立和傲气,微有点冷,三个都是绝世的美人,向他们奔了过来,乐心和瑛妍不禁就有些紧张。不知道胡艳媚是敌是友的她们,发现胡艳媚三人修为都是很高,尤其是胡艳媚和玄雪雁。明月则是暗暗的稀奇,不知人界那来的这么多绝色美女,这样绝色的美人就是在天妖界,也是极为罕见。幽心是大为妒忌,自以为美貌了得的她,想不到除了一个瑛妍外,还有这么多女孩或是女人,长得比她强千倍。

    胡艳媚三人看到七情没事,好端端地站在了那里,不禁万分惊喜,这些日她们实是为七情担心的厉害,真怕他不在了人世,玄雪雁、云姬的眼角,不觉就有了泪光。三人一时眼中全是七情,竟忽略了明月、瑛妍、乐心、幽心四人的存在。七情见到她们也是大为惊喜,忙跑着迎了上去。明月、瑛妍、乐心、幽心一看,马上知道七情认识胡艳媚三人,看情形,关系还是很不一般。

    和胡艳姬、玄雪雁到了七情的跟前,云姬立时就向七情的怀里扑去,却扑了个空,忙回身一看,见只比她高一点点的玄雪雁,不知怎么一下子,揪住了七情的耳朵,把七情揪着马上弯下了腰,狠狠嗔意地训他:“你这个小家伙,在这里闲着,也不回去找我们,你们知道我们多担心你,成天吃不好,睡不下的,都快给你吓疯了,你知不知道!”一边的胡艳媚,抓着七情的一只胳膊,则赶紧看看七情,有没有受伤,元阳有没有枯竭,却发现他元阳不但旺盛至极,法力也是远超从前,还具有了很强的武道能量,不禁深深为他惊喜了起来。

    “知道!”七情没有挣开玄雪雁修长玉样的手,乖乖谦意地说,“我逃出来后,被封了法力,又给云陀山和尚捉去了,要我出家当和尚!”

    玄雪雁一听立时大怒,松开了七情的耳朵,边爱意地揉着,边娇喝道:“云陀山的和尚也这样的大胆,敢欺负你!等会我和妈妈、云姬去平了他们!”

    七情知玄雪雁最疼他,容不得他受一点委屈,说了就真得会去做,忙起身把她拥在怀里。云姬见七情把玄雪春雁拥在了怀时,不觉靠贴上他的身边,七情也把她给拥在了怀里,温柔地劝玄雪雁:“我都出来了,算了!他们也只是看好了我的资质,让我光大佛门的门楣!”说着,抬眼看向了胡艳媚,柔声说:“妈妈!我真的没事!”七情懂事后,就和玄雪雁一起叫胡艳媚妈妈,却独独叫心武师父,一时还成了他们一家人的笑话。

    “妈!七情身体没事吧!”玄雪雁担心地问胡艳媚。

    “嗯!不但没事,而且,法力比以前高了很多,还拥了十分高强的武道能量!”胡艳媚万分高兴地说,疼爱地看着七情。

    “真的呀!”玄雪雁立时无限地惊喜,转身把起了七情的脉,云姬不由得也欢喜无限,反手拥着七情,看着七情的脸。

    第七章故人相逢

    “你怎么会武道之术了!”感察完七情的体内变化,玄雪雁抬起头,看着七情,欢声地问。

    “师父想法让我进入了玄天道观的藏经阁,我学了天圣老祖飞升后,在天界创下,又藏在了人间的武道心经!”七情高兴地回答。云姬这才恍然,那天晚上,七情和心武为什么会在藏经阁楼前,当时藏经阁又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警报,他们当时的情形又是那么地怪异。

    “你终于学了天圣老祖,创下的那个武道心经了呀!那我们现在可以同房了吧!”玄雪雁忘情大声,欢喜地叫道。云姬、瑛妍、乐心听得不禁脸上一红。幽心已是明白,玄雪雁和云姬也是七情的妻子,脑中的灵光跟着又是一闪,猛记起云姬不就是那天,随在七情的身边,用十把七色的心剑,和七情一起对付她的女孩,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了胡艳媚三人的身上,悄悄隐身进入黑暗之中,溜走。

    “嗯!”七情高兴地回答,拥着玄雪雁,和玄雪雁热切地互相对视了一会儿。

    玄雪雁突然挣开了他,一指明月,很是吃醋地嗔道:“她是谁!”一边瑛妍、乐心见玄雪雁这样地问七情,不禁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她知道了她们,也是七情的妻子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她们都听过七情谈起过玄雪雁,也猜出了玄雪雁是玄雪雁。

    胡艳媚、云姬的眼睛,也不觉落明月的脸上,发现明月生得明媚无限,浑身又充满了不似这个世界的灵气。七情说:“她是明月!”

    明月立时笑着逗玄雪雁:“你看我比你漂亮吃醋了吧!告诉你,我才不会看上修为这么低的小子!”玄雪雁给她说得一愣,七情现在的法力都超过她了,明月怎么还说七情的修为低,不禁用慧眼看向了明月。

    明月又调笑七情:“你这个家伙,还挺色的!竟娶了这么多老婆,还都不比本公主差!本公主本来相将就,将就你,也做不到了!”身上的光芒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雪雁不由得惊声地问七情:“你怎么认识她的,她好象不是地界的人!”胡艳媚和云姬也吃惊地看着七情。

    “刚才无意中认识的,她好象受了那个女鬼的鼓惑,想找我们麻烦的,后来又没有!还自称自己是公主!”七情转头看向了幽心,却发现幽心早溜了。

    胡艳媚的身子一震,脱口道:“天妖界的公主!”玄雪雁、云姬、瑛妍、乐心听了,也很是吃惊明月的身份。

    “可能是吧!”七情倒是不太在意,问瑛妍、乐心,“那个叫幽心的女鬼呢!”

    瑛妍、乐心见七情看向她俩,想到七情的身边,看着玄雪雁三人,又犹豫了一下,瑛妍细声轻气地说:“好象刚才偷偷地走了!”

    玄雪雁、云姬、胡艳姬顺着七情的目光,看向了瑛妍、乐心,一愣,想不到这个地方除了明月外,还有这么美的两个女孩,身姿容颜一点不比自己三人逊色。云姬也觉得瑛妍很眼熟,七情忙向瑛妍、乐心柔声地叫道:“你们过来吧!”

    瑛妍、乐心微有些羞涩地来到七情的身边,七情有些自豪向玄雪雁、云姬、胡艳媚三人介绍:“这两个美女现在也是我的妻子了!”

    玄雪雁不禁嗔瞪了七情一眼:“我同意了吗?你就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瑛妍、乐心知道玄雪雁和七情的关系,和她在七情心中的位置,不由得心中一紧。七情一想也是。

    玄雪雁转而又看向了瑛妍、乐心,声音很柔地夸七情:“嗯!长得真是很好,比我都不差,小情你还有些眼光!”竟没有丝毫吃醋的意思,瑛妍、乐心、云姬外带着七情、胡艳姬,都很是意外。瑛妍、乐心跟着是心中一阵欢喜。

    七情高兴地问玄雪雁:“雁姐!你不吃醋呀!”

    玄雪雁爱意地嗔道:“你都娶回来了,我能怎样!”轻轻地扭了一下七情,“我也知道我的小情,很招女孩喜欢,猜到小情到了尘世就会这样!觉得有很多漂亮女孩喜欢你,我也挺自豪的!不过,我不太想别的女孩和我一起拥有你!”

    玄雪雁顿了一顿又说:“我头一眼看到云姬时,真的很吃醋!但和她相处久了,觉得你多娶几个女孩回来也不错,我们大家玩得也更有意思些!反正我的心柔盾着呢!”说着说着,玄雪雁由刚见面似妈妈又似姐姐的味道,转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向七情撒起娇来,“所以,你得最疼我!”

    “我就知道,世上你对我最好了!”七情不禁爱意地亲了一下,玄雪雁雪白晶莹的脸。对玄雪雁三人继续介绍:“她是瑛妍!她是乐心!”又为瑛妍、乐心介绍胡艳媚、玄雪雁、云姬三人,“这是我妈妈,这是我雪雁姐,这是云姬!”

    瑛妍、乐心立时脸有些红地对胡艳媚三人说:“妈妈好!玄雁姐、云姬好!”胡艳媚因为七情的关系,疼爱向瑛妍、乐心点了头。

    玄雪雁、云姬笑着对瑛妍、乐心说:“你们也好!”

    胡艳媚突然柔声,好笑地问七情:“小情!瑛妍和乐心是尼姑吗?你不是连小尼姑也弄来当妻子了吧!”玄雪雁、云姬一看瑛乐心的尼姑服,一想也是,不禁看向了七情。

    七情笑着说:“乐心以前是,她现在还俗了!是她师父亲自主持婚礼,把她嫁给我的!”

    “是吗?”胡艳媚和玄雪雁都很好地看向了乐心,云姬则是很竟外。

    “嗯!”乐心脸红着点了一下头。

    云姬不觉目光又落到瑛妍的面上,对瑛妍说:“我看你好面熟?好象见过你似的!”

    瑛妍说:“云姬姐!我就是瑛妍!就是那个阴世的女孩!”云姬不禁愣了,仔细又打量起瑛妍,也看向了瑛妍的胡艳媚、玄雪雁,听云姬说过七情救了一个阴世的女孩,他俩和她还能象一个世界的人一样,互相触摸,这时发现她已是阳世的人,不由得猜测她是怎么还阳的。

    云姬过去双手拉起了瑛妍的双手,发现瑛妍真已是阳世的人了,不禁奇怪地问瑛妍:“你怎么修练的这么快!两个月不到就还阳了,身上还有这么强的武道能量和法力!”瑛妍的脸立时红得厉害,不觉看了七情一眼,害羞地低下头,不知怎么说。知道怎么回事的乐心,脸也立时很红了起来,用羞涩地目光看向了七情。

    七情不好意地说:“我们同房了,她就是一下变成了阳世的人!”云姬、玄雪雁、胡艳媚不禁都惊异得呆了,想不到世上还会有这种事,也恍然怪不得瑛妍的身子,竟是仅次于七情的亚浑沌体。

    玄雪雁不由得一指乐心问:“你和她也同房了!”

    “嗯!”七情越发的不好意,瑛妍和乐心的头,越发的低垂,脸越发的红艳。云姬本来没觉得什么,经玄雪雁一问,心里也微微吃想醋来。

    玄雪雁很是吃醋:“你应该第一个和我同房才是!”

    “嗯!”七情心虚地应了一声。

    “别闹了雁儿!”胡艳媚对玄雪雁嗔道,转而温柔地问七情,“情儿!你是怎么从龙倾城、柔雅倩手里,逃出来的,她们可都是修为不弱于我的修真高手!”

    “是呀!”玄雪雁、云姬也很是好奇。

    “我和她们同房了!她们没有吸我的阳元,却无意中和我双修了,我的修为才突然增了这么多!”七情脸红地说。

    玄雪雁立时火冒三丈,云姬也是大为气愤,玄雪雁怒道:“这两个不要脸的女妖,不知吸了多少人的元阳,还竟敢碰我的情儿,沾污了我情儿的身子!等我遇到她们,非杀了她们不可!”云姬心中也升起了同感。

    七情忙说:“她们也是处女,除了我外,从来没和别的男人同房过!所以,与我同房了后就做了我的妻子,还到云陀山救我们了呢!只是云陀山被佛光罩挡着,没办法进去!”瑛妍、乐心这才知道,龙倾城和柔雅倩是怎么做了七情的妻子。

    玄雪雁、云姬、胡艳媚不禁愣了,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玄雪雁跟着大为吃醋和生气,用手狠狠地扭着七情的胳膊,骂七情:“你没见过女人呀!娶谁不好!竟娶那两个女妖,她可是和妈妈一辈的人!”

    七情小声辩解:“她们的样子一点不老,和你、云姬都不差不多!”玄雪雁听了七情的辩解,越发的生气,想举手打七情,又舍不得,比量了比量,张着不大不上,十分秀美的嘴,狠狠地咬向了七情的肩膀,七情伸出双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有里,任她咬着。云姬、瑛妍、乐心、胡艳媚不禁心疼了起来。

    在胡艳媚的心里,因七情小的缘故,实是比玄雪雁还要疼一些,忙上来扒开玄雪雁的嘴,对玄雪雁柔声说:“这也是缘份,没能她们三千多年的处子之身,七情的法力怎么一下子,会增这么多,都超过了你一些,比我都高点了!”

    第八章桃花劫

    玄雪雁一想也是,不由得气立时消得差不多了,给七情揉了揉肩膀,“疼吗!”心疼爱意地看着七情。

    “不疼!”七情笑着说。

    “怎么会不疼!你咬得这么狠!”胡艳媚扒开了玄雪雁的手,心疼地给七情揉了起来。

    “我真的不疼!”七情柔声对胡艳媚说。

    玄雪雁微有些吃醋地说:“妈妈对你都比我好!”

    七情把胡艳媚也拥在了怀里,说:“我们的妈妈对我们最好了!”孺慕地看着胡艳媚,“妈妈!我在外面好想你!”

    “我就知道我的小情最乖,在外面一定会想我的!”胡艳媚疼爱地看着七情说。

    胡艳媚任七情搂一会儿,挣开了他,对七情说:“你带着云姬、瑛妍她们,我们一起回客栈吧!”

    “嗯!”七情应了一声,转过身,等云姬、瑛妍、乐心三人,到了他的身边,对云姬三人说:“我们走吧!”伸手拥上了云姬,又对瑛妍、乐心说,“我和雪雁姐、云姬好长时间不见了,等会我陪她们,你们俩住一个房间!”

    “嗯!”瑛妍、乐心明理地应了一声。

    玄雪雁突然脸红了起来,却很直白地对七情说:“我要和你同房!”

    “嗯!”七情心中一阵柔情荡涤,云姬的脸和瑛妍、乐心的脸,都不觉红了起来。看着她们恩爱缠绵的样子,胡艳媚感觉很知足,很幸福,跟着心中柔柔地想起了心武。

    突然天空中出现一只四处张望的鸟妖,七情等人不禁立时感应地先后抬头,看向了他,那个鸟妖一看到胡艳媚、玄雪艳、七情三人,立时大喜,忙从空中一个俯冲,落到了胡艳媚的身前,向胡艳媚急急地说:“胡夫人!黑煞山的一个熊王,带着他的子孙,竟来白云山,要占领咱们的白云山为王,把咱们白云的人全赶走,大家让我过来赶紧寻回夫、小姐、公子帮忙,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胡艳媚神色一冷:“他们什么实力!”

    那个鸟妖说:“只要夫人、小姐、公子回去,我们和他们打个平手是没问题!”

    胡艳媚知道那鸟妖,是以七情以前所具有的本领,做出的判断,立时沉声地对七情说:“七情!你不是要上仙妖山,取仙灵泉的水吗,你去吧!男孩子应该闯闯天下!取完了就赶紧回白云山!”,转脸对玄雪雁几人说,“雪雁、云姬、瑛妍、乐心!你们跟我回去对付熊王他们!”

    说着到了瑛妍、乐心的身前,驾着妖风带着她俩就走,玄雪雁带着云姬忙跟上,玄雪雁、云姬、瑛妍乐心边走,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七情,七情也不觉在站在原地,恋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们。玄雪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七情喊道:“小情!你再少娶点妻子回来,我现就是不吃醋,也不喜欢!”

    那个鸟妖对七情一拱手:“公子!我也去了!”展开了翅膀,赶紧飞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让七情的心里空空的,有气无力走回了客栈,躺在床上,脑子里对玄雪雁、云姬、瑛妍、龙倾城、柔雅倩、乐心,一个一个地想了好一会才入睡。七情第二天醒来,发现太阳已是老高,到了饭店坐下,随便要了一碗粥,一个馒头,两碗小菜,吃了起来。他的心觉突然一动,他竟感受杀天和黑虎,就到他的身下地底,就那么地看着他吃饭。

    七情感应到他们被太阳灼得溃烂的伤势,还没有好,一时还不能向他发动攻击,就佯装没能发现他们,继续吃他的饭。一看他身边没有了瑛妍、乐心,对瑛妍不觉已是相思入骨的杀天,不禁十分的失望。但没有了瑛妍、乐心,他和黑虎就能全力专门地对付七情一个人,这让他们本来没有多少的胜算,一下子可以增得很大。

    吃完了饭,七情出了门,找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用法术招出火元素,形成火凤凰,托着他向南疆飞去。两天后,飞到了南疆蛮夷之地的七情,发现地面上的人烟越来越稀少,树林、山丘、河泽却是越来越多,最后是随处可见。

    这时中午,七情头顶用木元素形成罗盖遮着,驾着又凤凰,来到了一个村落的顶上,看着下边的人,穿着和中原人不一样的服饰,七情忽然对他们的吃食好奇了起来,想看他们吃得东西和中原人一不一样。七情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降了下来,收了罗盖、火凤凰,走着进入村落。这个在山林间的村落,人家与人家之间住得很散,最多的地方,也只有两三家是紧挨着的。

    但凡是看到七情的人,不觉都发起呆来,不知道七情是那里冒出来,穿着打扮和他们很不同,好象是传说中原人的模样,而且面冠如玉,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和他们每一个男子,都是黑黝黝的脸,极普通的身姿,土里地气的味道,形成了鲜明对比。七情找一个中年男子,跟他说了自己是出来远游,要给他一些钱,让他给自己弄一些家常的饭菜吃。

    那个人听了半天,一脸的茫然,然后,手一边比划,一边说了一大堆,让七情听不懂的话。七情这才知道两个人的语言不通。七情正不知如何是好,脑中的灵光突然一闪,想起了他能用意念,和动物进行心灵沟通的本领,立时手比划着,把心中的意思传给那个人。那个人立时明白了七情心中的意思,手比划着,嘴不动,把心意也传给了七情说,他老婆做的饭菜不好吃,善意地要七情去别人家。两个人比比划划中,两个人心中要传达的意思,旁观的人一时竟也感知的明明白白。

    侧面二、三十米外,山坡上一个木制阁楼的旁边,一个长得很是俊俏的女孩,忽然向七情大喊了起来:“你过来!我做饭给你吃!”说着竟是中原的话。

    七情不禁一愣,扭头看向了她,那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向七情摆了摆手,又说了一遍:“你过来!我请你吃饭!”

    七情很是奇怪她竟会说中原话,立时大步地走了过去。到了她的身前,高兴问她:“你也会说我们的话!”

    全神地打量着她的那个女孩,猛地一回神,朝他嫣然一笑,说:“我的爸爸就是中原的人!”

    七情不觉仔细地看起她来,发现她的身上,竟有着还算不弱的武道能量和法力。七情对她说:“我不白吃的!我可以给你们一些钱!”

    那个女热情地说:“你也太小瞧我们了,你远来是客,又你的和我爸爸一样是中原人,我们不会要你的钱的,你只要吃得满意就好!”七情不禁心里暗暗感动,随着她到了阁楼的正前面,进入了阁楼。阁楼里有一个和她很象,岁数相仿,也很俊俏的女孩。

    那个女孩看到七情,被突然出现的七情,给迷得不觉一阵发呆,带着七情回家的那个女孩,立时对那个女孩说:“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叫白秀!”

    七情文雅地对那个女孩说:“你好!”那个女孩一下回过神来,脸没来由得一红,把一把竹椅拿来让七情坐下,带七情回家的女孩,介绍七情给她:“这是、、、、、、!”却想起还没问七情名字。

    七情忙说:“我叫七情!”

    “他和爸爸都是一样,是中原的人!”那带七情回家的女孩说。“我叫白丽!你等一下,我去做饭弄菜给你吃!”

    “好!”七情应了一声,白秀也去帮白丽的忙。

    一会儿,白秀有些腼腆地在七情的面前,放一张矮脚桌,递了七情一把矮凳,让七情在桌边坐下。然后和白丽端来了竹笋炒鸡片等四样特色小菜,和一碗过桥米线,放到桌子上。白丽眼睛中不觉透着一见钟情,有些火辣的爱意,热情地笑着对七情说:“七情!你吃吧!我去拿酒给你喝!”

    七情不觉问:“不用了,这样就行了!伯父、伯母呢!”

    白丽说:“他们串亲戚了,家里只剩我和妹妹!”

    “哦!那你们也一起来吃吧!”七情对白丽、白秀说。他这么突然地闯入别人的家中,象客人一样地吃饭,别人在边上站着,他感到很不好意思。

    白丽犹豫了一下:“好!”转头对白秀说,“你去盛两碗米线,我去拿一坛酒,我们今天好好陪七情喝一喝!”说着和白秀各自忙各自的。

    七情本想喊住白丽不让她拿酒,但见她已经转身走了好几步,便没有喊,同时也升出想想看他们这个地方的酒,和中原的酒一不一样。白丽、白秀拿着酒和米线回来,坐到了桌边,白丽给三人各倒了一碗酒,白丽对七情说:“吃吧!”

    七情伸出筷子夹了一片到竹笋放在嘴里,嚼了嚼,惊喜地叫道:“真是很好吃!”

    “真的呀!那你多吃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白丽、白秀,立时都很是高兴,也吃了起来。

    “你们中原的女孩,穿着打扮和我们不一样吧!”白丽问七情。

    七情看着白丽、白秀露着有些肌肤微黑,胳膊和大半个秀腿在外的衣服和裙子,说:“嗯!我们中原的女孩穿着的衣服和群子,是不能象你们这样露出胳膊和腿的!”

    “为什么?”白秀不禁问。

    “一种民族习气吧!”七情回答。

    “听说中原的物质很繁华,我真想去看一看!”白丽说。

    “如果真想去的话,我可以做向导!”七情热情地说。

    “真的呀!那我爸妈回来,我跟我爸妈说一说,如果我爸妈让的话,我和白秀就一起跟你去!”白丽热切地看着七情,白丽的话一出口,连白秀看七情的眼光,也不觉热切了起来。

    “行!”七情爽快地说,却不知道白丽的话语里,含着另一层试探的意思。

    因为白丽为人天生热情,白秀喝了几碗酒后,也不再腼腆,三人的之间的气氛,是越来越热烈,越来越投机。白丽突然看着七情问:“你有妻子吗!”

    白秀也不觉全神地看向了七情。

    “嗯!六个了!”七情自豪地说。

    “漂亮吗!”白丽又问。

    “漂亮!”七情真心地说。

    “你看我们姐妹怎么样!”白丽有些紧张地问七情。白秀看七情的眼睛也紧张了起来。

    “十分的俊俏!谁能娶到你们真是三生有幸!”七情笑着说。

    “真的呀!”白丽、白秀脸上不禁透出无限欢喜的神色,白秀立时站了起来,给七情又倒了一碗酒。

    七情一眼看到那酒里,竟有两个母蚊子一样大小,似蛾一样的小飞虫,立时用小手指一挑,把那两个小飞虫挑飞了出去,白丽、白秀立时脸色大变,互相看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七情却没有发现她们的表情变化,端起来酒来,一饮而尽。白丽、白秀拉着七情到阁楼的外面,七情正不知她俩是什么意思,白丽认真地问七情:“七情!你在中原从没有听过我们苗族人,情人之间种情蛊,以示互相间的爱情至死不渝的事吗!”

    七情一听不禁兴奋了起来,说:“你们还有这样的事呀!我没听说过,你讲给我听听吧!”想着把这件事回去讲给玄雪雁等女,以及胡艳媚、心武听,他们一定会很稀奇。

    白丽和白秀对了个很无奈,只有如此了的眼神,突然从他的身边闪开,七情就见两只巨大飞蛾,立时从天上凶猛地扑向了他。七情还以为白丽、白秀,是怕了这两只巨大的飞蛾才闪开的,心意一动,空中刹那出现数十道,每一道都有小酒钟口粗的青藤,把那两只巨大的飞蛾,给缠得死死的。七情身一闪,到了一只巨大飞蛾的身上,半跪着,一拳轰向了那飞蛾的背部,那飞蛾马上给七情打得,发出了一声鸟以的哀鸣,嘴里渗出鲜血。

    同时,地上站着的白丽,也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摇摇欲倒,白秀忙一把扶住了她,向七情急切地喊道:“那是我姐姐的情蛊,七情别打!”七情听得一愣,赶紧顿住举起来,想再一下把那飞蛾轰毙的拳头,一闪到了白丽的身边,帮着白秀抱扶着白丽。那两只青藤缠着的巨大飞蛾,就“轰!”的一声,先后摔落了下来。

    七情用法力和武道能量,一瞬,让白丽的伤势全复,受了伤的飞蛾,伤势在白丽的伤势被七情治好时,竟也全好了。七情惊奇地问白秀:“情蛊!”

    “我们苗疆的人崇尚婚恋自由,只要和对方情投意合,大都向对方下情蛊,以示和对方生死不弃!情蛊分为雌雄,雌的死了,雄的也不能活!”白秀解释。

    七情是听得一头雾水,白秀看出七情听得不明白,又解释:“刚才酒里的两小飞虫就是它俩,它俩是雄的,我和姐姐的体内还有雌的!”七情这才一下子明白,暗暗叫苦了起来,他可不想娶她俩,又不知如何找借口脱身,只得先收了青藤,放了那两只飞蛾。

    那两只飞蛾立时飞起来,又扑向了他,知道它们是情蛊,七情再不能攻击,正不知如何应对,却见那两只飞蛾的身子,在飞向他的过程的中,不断地变小,最后变成了刚才酒碗里的那样小,到了他的嘴边,往他的嘴里钻。七情吓得忙紧闭着嘴,急急地躲闪,躲闪中一下子,碰到了边上的白秀,看到白秀和白丽都急切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让两只小飞蛾,钻到他的嘴里,七情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身形一动,一个土遁就消失在了地面上,到了地下,也不辨不方位,对着一个方向就是一阵极速地运行。

    出了地面,七情看到离那个村落已是很远,不由得放下心来,一时却又不辨方向,想找人问问,黑伦河在那里,一下子又那里找得到。只好随意地步行了起来,不觉到了一条大河边,七情心里忽然生起了想洗澡的心意,刚要解开衣服,就看到那里一下钻出七八个女孩,围成了一圈,踩着水在嬉戏。七情不想看她们光光的身子,又受了刚才白秀、白丽事的影响,怕对方再来一个什么种情蛊,忙转身就走。

    那几个女孩立时了发现七情,其中一个用娇滴滴的声音,叫他:“那位公子,你转一下身好不好!”用得竟是正宗中原人说得话。

    七情听得一愣,猛想起自己正要找人,问问黑伦的河的方向,一下子转过身来,这才又想起对方是在洗澡,刚要转回身,却见她们人人身上都穿着衣群,那衣服在水里也不湿,更不沾在身上,就好象她们穿着衣服,站在了陆地上一样。七情不禁微一凝神,发现她们竟是鲶鱼精和泥鳅鱼精。七情心里不由得坦然了起来,觉得她们不是当地的女孩,不会再向他种什么情蛊就好,他在白云山从小到大,接触的就是妖怪、精怪。

    那些背对着七情的女孩,也回转身看向了七情,她们刚才是围着一个圈,不是背对着七情,就是面对七情女孩的脸,被背着七情的女孩挡着,让七情看不清楚。所以,她们脸全露在七情的面前时,七情发现她们的脸,不是嘴部有着鲶鱼一样的两根须子,就是有象泥鳅鱼一样很多的须子,脸形最好看的也是人类一般的程度,大多都是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