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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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背景:准备下雨了,天灰灰的,正刮着大风,作作独自一人在家,家里黑黑的,忽然背后有阵阴风吹过,鬼啊!!作作尖叫——跑去将一大间屋子的灯灯全开了,回到电脑前,刚好播着一鬼片的主题曲,忙忙关掉音箱,外面却响起了门的开锁声,想起鬼片的内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闭着眼,狂喊:“妈呀!鬼!不要过来不要!”“你个笨蛋,你想你老妈做鬼么?”老妈揪起作作的耳朵。作作惊呼一声,以后不看鬼片了——晕!

    作作明白了,所谓鬼,不过是自己吓自己而已。眼前突然出现一透明状的不明物体,阴森地说:“呵呵,你不怕我吗?”鬼啊!

    怕怕,以后不敢敢写了……

    ***

    嗯,这条小巷果然很偏僻呢。凝儿带我兜过了几条街穿进几条小巷,左转右转。

    “走完这条巷,向左转,那条很长很深的小巷就是了。”凝儿怯怯地说。

    “哈哈,怕的不用跟来了。”我向前走。

    “真的要去吗?”凝儿拉着我。

    “当然,我很想见见什么是鬼呢。”我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凝儿跟了上来,易克很自然也上来了,霍逸宇原本就在我身旁,霍印一定是跟着霍逸宇的了。

    我看了蔷儿一眼:“期得,你就和蔷儿在这里等吧。我也不想太多人进去,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好照应。”

    于是我们五个就向前走,向鬼巷走去……

    哇,大白天的搞得这里这么阴森干嘛。风呼呼从身后吹过,难道这叫阴风阵阵?不过是阵风。我停下,转身望向后面。

    “啊!”凝儿尖叫。

    “怎么了?”我拉着凝儿冰冷的手。

    “没……”凝儿或许是太紧张了。人在这样的环境有时是会发神经的。

    “易克,你陪凝儿先出去吧。”我说。

    “不,夫人……我要陪着你……”凝儿握紧我的手。

    “嗯。”见她如此坚持,我点头。

    呵呵,怪不得这么大风。阵风的产生是空气扰动的结果。流体在运动中,流过固体表面时,会遇到来自固体表面的阻力,使流体的流速减慢。空气是流体的一种,当空气流经地面时,由于地面对空气发生了阻力,低层风速减小,而上层不变,这就使空气发生扰动。它不仅前进,且会下降。有时在空气流经的方向上,因为有丘陵、建筑物和森林等障碍物阻挡而产生回流,这就会造成许多不规则的涡旋。这种涡旋会使空气流动速度产生变化。当涡旋的流动方向与总的空气流动方向一致时,就会加大风速;相反,则会减小风速,所以风速时大时小;当涡旋与空气流动方向一致而加大风速时,会产生瞬时极大风速,就是阵风。

    小巷那边有一围墙挡住了风,就会产生回流,造成涡旋,这时涡旋和空气流动的方向应该是一致的,加大风速,所以就会阴风阵阵。

    “你在看什么?”霍逸宇问。

    “没,走吧。”我笑。

    “凝儿。”我低低喊了声。

    “啊?”凝儿紧张起来。

    “我叫你呢?”我恶作剧的微笑,“你认为鬼是什么样子的呢?”

    “啊……不知道耶……”

    “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吐着长舌头的女鬼吗?”我问。

    “啊……”

    “奇怪,怎么不见鬼呢?”我东张西望,期望见到鬼。

    “夫人,你真的不怕吗?”

    “都说不好怕咯。你们知道人见鬼通常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鬼害死的吗?”凝儿说。

    “不就是被鬼害死的喽。”易克认同凝儿的话。

    “不错嘛,一唱一和的越来越有夫妻相了。”我望着他们俩,“但你们都错了,其实什么鬼都是人编出来的。鬼只不过是一种能脱离肉体独立存在的思维或意识体,神学上将它视为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其实鬼的力量很弱,是没有能力去害人的。”(哄隆~打雷,怕怕!刚刚查资料时不小心看到了一副鬼的画,现在再加上雷声,我想我很快就会有心脏病了!呜呜……我不要写了~)

    他们眼中有浓浓的不解,我苦笑,他们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了。

    “夫人你说的太深奥了,可以解释一下吗?”易克说。

    我首先望向那个不懂就问的好奇宝宝霍逸宇:“你们慢慢品味吧,就是我说出来解释了你们也未必懂。”

    “那你说人见鬼通常是怎样死的?”

    “吓死的咯!这其实就是人的心理作怪而已,你不理,当它透明的,想死很难耶!”

    “呵……”霍印笑起来,“真的很佩服夫人的眼不见为净,奴才绝对认同。”

    “嗯。”我笑着回望他,他真的很像爷爷,越看越像了。

    我开始注意地上的东西,我的包包。

    却突然响起一把沙哑:“你们是何人,敢来打扰我们鬼灵的休息。”

    “啊!”凝儿尖叫。

    “对了,我刚才忘了说的就是如果有力量可以把你弄死的,就不是鬼了。”我自己编了句,拍拍凝儿的手,然后将手递给易克,“看好她。”

    眼前有白影一飘而过。

    “你们信吗?我们等会看到的绝对是我刚才说的白衣长发鬼。”如果是人吓人的话肯定会因为我这句狂妄的句改变形象。人的心理就是这样。霍逸宇抓住了我略为冰冷的小手,我任他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

    继续是白影,又是一闪而过。

    “你们到底是何人,敢在这里装神弄鬼?”霍印大喊。

    我们继续向前走。

    “呵呵……”低沉的笑声听了令人有点毛骨悚然。

    “啊!”凝儿叫着,易克也顾不了,将凝儿圈进他怀里。

    那一刻,气氛有些静谧,甚至恐怖。

    “你真的不怕?”霍逸宇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他说话时呼出的气入了耳,痒痒的。

    原本有了点点恐惧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笑意蔓延:“不怕。”

    “嗯。”他继续向前。

    恐怖的气氛又维持了一阵子。

    鬼终于出现了,浑身乱糟糟的,慢慢朝我们移动。

    “眼不见为净,人是被鬼吓死的。而且……”我说,盯着鬼的脚。霍逸宇收紧了手。我看看他,继续说,“你的衣服不够长,我想你还是做回白衣长发鬼好了。”

    正当他们不明白我说的话时,我轻轻一笑:“鬼不会那么笨会飘也要走路吧?”

    “你们触怒鬼灵了,上吧,鬼灵们,将触怒你们的凡人碎撕万段吧。”又是阴沉的声音。

    接着,大鬼小鬼老鬼什么鬼都出来了,还挺多的,都是全身脏兮兮乱蓬蓬的。看来像乞丐多一点。

    我上前,鬼露出他恐怖的脸,很脏很脏,满脸污垢。我一惊,然后一个扫堂腿,第一个鬼被我绊倒。耳边传来恐怖的惨笑声。后面又有风吹过,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呆在地上不动,冷汗慢慢冒出。其他鬼慢慢围上来。霍逸宇也跟着上前,搂着我。他身上发出的温度使我平静了点。

    我美目一转,盯着一只鬼,戏侃道:“你们这造型不像鬼,反而像乞丐多一点,改天我一人送件白衣来,装好点吧。”

    “哈哈……”又是那惨笑声,“很久也没有人这么大胆了……哈哈!”

    我抓紧了霍逸宇的衣服,他们绝对不是鬼!心中肯定,为自己打气,衣服被冷汗浸湿,风吹来,冷……这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怕的呢?我深吸了口气。我是凌梦夕,进来时多么自信啊,这些都是骗人的!

    “呵呵……”我轻笑,银铃般的笑声使所有人绷紧的神经得到舒缓。

    “你笑什么?”那把声音问。

    “笑你白痴啊。呵呵……你也很大胆啊,为什么还要说很久没有人这么大胆了。你很白痴!”

    “我,我不是人,我是鬼,你不怕么?”他在愤怒。

    “鬼想做人都来不及了,听到有人说他是人肯定会很高兴的;相反,有些喜欢装神弄鬼的人听到就非常生气。你说你是人还是鬼?”这样,我设了道陷阱,这样他怎样答都是承认自己是人了。

    “鬼!”

    “相反的话,就是人咯。你是人,我们为什么还要怕?”我说。

    “我,我是人。”

    “你终于承认了。”我得逞笑。

    “你卑鄙!”

    “这就是人话了。只有人才会拿这话来骂人,而鬼,它还哪会听我说这么多。直接动手干掉我啦!”

    我走近一个“小鬼”,撩开他面前的头发,想看清他的脸。他却望我的手狠狠一咬,我缩手,他躲开。我举起手,白嫩的小手上多了一个粉红的牙印,上面有血慢慢渗出。我蹙眉,抚去血珠。

    “公主!”凝儿一急喊了出声,挣开易克,向我跑来,可比凝儿更快的是霍逸宇,他抓起我的手,细细看着。我挡住他想上前的身体。

    “你是谁?为什么她会叫你公主?”那个人问。

    “千国的莜公主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挑眉。

    “莜公主?”

    “嗯。”

    “啊,莜公主……”我终于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跪下。接着其他人也跟着下跪,怎么回事?态度来了个180度转变,莜公主真的那么厉害。

    我上前扶起他:“免礼了。你们怎么回事,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莜公主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今天失礼了。我们就说来话长了。我原本是一个商人,却遭人诬蔑,说我里外勾结,同番卖国,我只不过是到别国做生意,别人眼红我将告官了,那狗官贪我钱财将我随便审审便抄了我家,将我所有钱收入己囊。无奈我们好上京申冤,到了茭胡州所有盘缠全用光了,又无人收我做工,我们只好上街行乞,当时公主你微服出巡,慷慨解囊,救了我们全家。我们来到京城,盘缠再次用完,我们无地可去,只好又去行乞,加入我们这行列的人越来越多,晚上我们经常会被一些年轻的乞丐赶跑,无地方好睡。于是我们只好除此下策……”

    “你们只好白天去行乞晚上守在这里吓人,以保护你们的地盘对吗?”

    “是是。”他神情激动。

    “唉……”我长长叹了口气,拿出随身携带的钱袋,全给他了,凝儿也拿出了她的钱袋,给了一个妇人。

    他颤着双手打开钱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他感动的热泪盈眶,向我磕头:“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这些钱是不够你们回家乡用的,如果想回家,就必须靠你自己!”

    “是是,公主……公主,刚才小女伤了公主,请公主多多包涵。”

    “嗯。”我点头,想到我来这里的目的。

    “几个月前,你们有没有在这里捡到一个样式奇怪的小袋?”

    “公主请进。”他让开一条路,示意我进去。

    我进去,屋里黑乎乎的,他点了蜡烛,我看了看屋里的环境,屋里铺满了稻草中间有一个类似于火炉的东西,很简陋。

    “公主请。”他带我到一堆杂物前。我一眼就认出了我的包包,我把它从杂物里拿出,打开锁,拉开拉链,还好,应该什么都在。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开的,而且它的布料很奇怪,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布料。”

    “呵呵,这是真皮做的。”太好了,我的包包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