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一定要于腾博帮你赎回簪子?”霍逸宇问。
“他家钱多嘛,帮一下忙很应该啊。”我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我没钱么?”
“当然,今次我还当了回会帮老公省钱的好老婆呢。”我一脸狡黠的笑。
“小小银子不足挂齿,一个修国比不上勒纪山庄么?”
“干什么啦你,我帮你省钱耶,帅哥!那只是支普通金簪而已,用得着你这态度么?”我看着他紧蹙的眉头说。
“那你干嘛把它给了酒楼老板?”
“让于腾博去赎咯,你们一直没有发觉你们打破了人家很多东西么?你们想让老板血本无归,破产啊?而于腾博那么有钱,不就适合了赔给他老人家了么?我想老板一生中最倒霉就是遇到你们两个了。”霍逸宇依然紧蹙眉头。
“我还替你省钱呢,那个簪子虽然挺值钱,但是它没有代表任何意义,没有任何含义,你放一万个心吧。”我眨着眼睛坏坏笑着。
“睡觉吧。”霍逸宇说。
“哦。”我乖乖闭上眼。
我翻身面向霍逸宇,却碰到一样硬硬的东西,在他胸口。
我轻轻从他的衣服里抽出那样东西。居然是一块玉,很熟悉的一块玉,我也从衣服里拿出恒玉,在月下仔细看着,一对的,我笑,他信了,他把恒玉放在贴身衣服上,玉不离身,而我,我的笑意荡漾,我当时也是神差鬼使的把玉挂在脖子上了,我们都白痴地信了。我将玉塞进他的衣服,收好我的玉,不管怎样,以后我回去了,也可以算是纪念吧。我的心却隐隐发痛,为什么呢?我不要再多想,我闭上眼,睡觉。
***
于腾博不见了,也好,不用我烦。
和霍逸宇走在大街上引来的全是惊讶与羡慕当然还有妒忌的目光。那一个个女子恨不得把我生吞了。还有众多的事故出现,我哭笑不得。
我轻轻扶住一个因为看我们而失神的小孩,柔声说:“小心点。”
却引来霍逸宇的不满,他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占有性地搂着我的腰,周围的目光更狠了。
来到客栈,我轻轻拉着霍逸宇:“别跟得那么紧。”
他点头。
一路上,小二撞柱,踩空楼梯,我和霍逸宇忍不住在后面笑,这次他差点碰翻热水,弄得我和霍逸宇都不敢笑了。
酒楼空前热闹,位置都坐满了,仍有无数青年男女源源不决的涌来,当中还有老人和小孩。
上帝,现在我和霍逸宇想走出去都难难耶,为什么就不留一扇窗子给可怜而无辜的我们呢?
我望向四周,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黑乎乎一片全是人,我突然发现一个小小的空隙,好稀奇哦,我走过去,于腾博?他趴在桌子上,桌面摆着十来个酒瓶,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喝醉的然后就直接趴在桌上睡了。我向后望,霍逸宇已经走上来了。
“霍逸宇,先把他搬回客栈吧,都是我们不好把他搞成那样的。”我扯扯霍逸宇的衣服,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说。
“嗯。”霍逸宇做了个手势,期得易克马上出现了,我左张右望,凝儿和蔷儿笑意盈盈地出现。
“你们跟踪我们。”我说。
“没有!”
“那你们是跟期得易克出来的?”
凝儿狐疑的看着我带笑的脸,然后谨慎地点点头。
“哼!你们是跟他们才出来的,你们不关心我!”我嘟起小嘴。
凝儿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蔷儿也聪明了很多:“小姐你又这样耍我们。”
我调侃道:“蔷儿你聪明好多了!期得的功劳吗?哈哈,不是说恋爱中的人会变笨吗?我们的蔷儿倒聪明了……”
“小姐就会笑蔷儿。”蔷儿委屈的说。
“那我不就是变得一无是处?”我坏坏一笑。
“蔷儿不要跟小姐说话了。”蔷儿说。
“呵呵……好啦,我不笑啦!”我马上拉下脸,敛了神色,蹙眉,一副严肃样。
我的样子就像凝儿蔷儿欠我一百万不愿还般严肃。
“怎么了?”霍逸宇见我变了脸色,问。
“没有。”我摇摇头一副无奈样,坐回座位,桌上已有点心了。
“吃东西吧。”我说,举起筷子。
“小姐~”凝儿不忍心见我这样子。
“嗯?”我轻轻侧头。
“小姐~”蔷儿低下头。
我转头望向窗外,嘴角轻轻勾起。
“小姐你不要这样子嘛!”蔷儿拉拉我的手。
“怎么样?”
“蔷儿还是不习惯小姐不笑啦~”蔷儿说,可怜巴巴地低下头。
“蔷儿你耍我,欺骗我感情,又说只会笑你,我就不笑咯,你又说不习惯~”我嘟着小嘴,委屈地说。
“是蔷儿坏坏啦,小姐你笑好么?”蔷儿象在哄小孩。
“知道啦,傻瓜!”我轻轻扬扬嘴角。
我不笑不仅仅是因为逗蔷儿,还有我根本不想笑,于腾博这样子,说明我又很成功地害了一个人,我只是稍稍利用一下蔷儿来掩饰而已,然后调节心绪,我是很骄傲的人,我连内疚也不想被别人知道。
于腾博醒了,他依然笑,眼里却有一种伤心的东西,他变得荒褪,夜夜去喝酒,喝的烂醉回来。
我不想再看下去,我却阻止不了他,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我感到的只有内疚,对不起,于腾博,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起;霍逸宇,你想要的我也给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们,毕竟,我还要离去。
我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变,我很虚伪的维持我的笑容。
“我觉得你这几天都不高兴,什么事?”霍逸宇在我耳边问。
“啊?”他看出来了,“是吗?”我有些乱,笑。
“你不知道你的笑容很假么?”霍逸宇将我拉到他怀里,让我坐到他大腿上。
“很假?”我顺从地坐好,低着头。
“嗯,很不喜欢你的笑。”他修长的手指抵住我的下巴,大拇指反复摩擦着我雪白的脸庞。
“……你怎么认为我的笑假?你的眼睛可以分辨得出啊?”我握着他的手,拉离我的脸,我的脸被他弄得很痒。然后抬头,对上他的眼,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样子。
“你不可以怀疑你老公。”他反握我的手,说,“你的手一直都是凉的?”
“秋天啦~”我说。
“夏天也是一样的。”他蹙眉,说。
“是吗?”好像是哦,我调皮眨眨眼,笑,“你有没有听说过,手一直是冷的人,是什么东西啊?”
“嗯?”他用他的手温暖我的手。
“你真的不知?”我再次确定。
他点头。
“你想知吗?”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问问啦。我怕怕他生气咧。
他犹豫,看着我的笑容,摇头。
混蛋!
“你为什么不想知道?”我问,“你不是个不懂就问的乖乖小孩吗?今天怎么这么不乖,小心我回去告诉你爹地让他打你屁屁哦!”
“爹地?”
“呵呵,我不告诉你,你想知道就要连同那个问题也要想知道。”我得逞的笑。
“这样子就好多了。”他看着我的笑,说。
“什么?”
“你的笑纯净了很多。”他说,嘴角上扬。
“混蛋,你想岔开话题啊?”我的微笑没有变,现在因为他的话,我只想笑,保持这样他所说“纯净”的笑。
“笨蛋,我骗你的,你就那么想说自己是鬼吗?”他举起一只手,宠溺的刮刮我的鼻子,亲昵的动作,让我的脸升温。
“还有,小傻瓜,爹地就是爹的意思我怎么不知道。”他说。
“你骗我!”
“没有。”
“有。”
“没有。”
“哼!”我收起笑容。
“好了,明天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霍逸宇问。
“嗯。”明天要走了,于腾博再见了,希望我们永远不见,你早日忘记我。我再次笑。
“喂,你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呢。”我说。
“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你说我的笑虚伪。”
“那样子的笑我见多了,还不能一眼看出么,和平时你的笑那么大的对比。你为什么会有那么虚伪的笑出呢?笑的时候丑死了。”
“是最丑的么?”我问,不是最丑就行啦。
“嗯。”他坚定地点头。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我,我是你老婆!”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突然又妩媚一笑,转移他的注意力,柔声喊,“老公,你知道民间的妻子是怎样惩罚老公的吗?”
他摇头。
“我告诉你哦!”我将身体软软地贴到他身上,抽出我的手,微微有了温度的手指一一描过他精美的五官,他警惕地看着我,我又对他一笑,手指移到他的耳朵,却突变表情,恶恶的,手指在他的耳上拧了半圈。
他的表情变得痛苦,他低低喊声:“痛!”
“现在你知道了吧?”我胜利微笑,“感觉怎样?”然后松手。
“老婆~”他马上抓住我的手,“我知错了。”
“嗯。”
“我以后不会了。”他说,眸子里却闪烁着坏坏的内容,“我愿意弥补我的错误哦。”他的表情很可爱,就像个在认错的小孩子,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可爱极了,我在望着他发呆,千年罕见嘛!
“嗯。”我傻傻点头。
然后他的唇袭来。
“混蛋!”我捶着他的背。
他搂紧我的腰,“老婆,你知不知道,民间的老公向老婆认错的方式就是直接把老婆搬上床哦。民间有这样一句话叫做‘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哦!”
我马上红了脸:“混蛋。”
“老婆,你是不是嫌我没有直接把你抱上床啊?”他问。
“你滚吧!”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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