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在任瑶家凌乱的客厅里。
两人各搬了一张破旧的靠背椅,相对而坐,许久没有说话。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着无力、惨白的光。
终于,还是T先开口打破沉默——
T:“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家了,呵呵。”
他干笑了两声。
任瑶手里捏着那封信,颠来倒去,无意识地摆弄着。
T看在眼里,说:
“信你先不用急着看——”
任瑶忽然瞥见自己的左手腕,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撩起袖子——
她左腕有好几道伤疤。
任瑶伸出手:“你看,我年轻时曾经是多么的不快乐。”
T:“最早的···是什么时候的?”
任瑶:“高中。大学里也有。当时划的时候没觉得疼,也不害怕。可能肉太多了吧,居然根本没割到血管,呵呵呵。”
她也自我解嘲地笑笑。
T:“唉,至少我让你这几年里没动过死的念头吧!我们之前还是挺快乐的。我们刚开始谈的时候,你就说你不想死了,要好好地活着,不是吗?”
任瑶:“但我这次说不定真的会去死哦!但不是为了你。我觉得,我连那个小丫头都不如,太没用啦。”
T半边脸抽搐:
“如果你真要自杀的话,我没有异议。相反,我还会自豪——我活到现在终于有女人肯为我而死啦!”
任瑶:“我经常想,活着真没劲,真没意思,死了算了。再一想,再没劲再没意思也得活着呀!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每天拼了命地干活,也仅仅是保持‘活着’而已啊!我能吃穿不愁地坐吃等死,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但有时又想,要是不能有意义地活着,华丽地死去也不错啊!于是我去查自杀有哪些方法,结果发现还是哪些俗套,不外乎抹脖子上吊跳河溺井喝敌敌畏,要是我真的按其中哪种做了,死也没死出个创意来!”
“哼!”T嗤之以鼻,“你以为你也配自杀吗?告诉你,自杀是一种很高端的行为,只有海明威、川端康成这种级别的才有资格自杀,因为他们在人间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够牛的了!所以说,在没有取得相当高的成就之前,自杀想都别想——你还不配!”
任瑶拿起那封还没拆封的信,缓缓地撕成了两半。
T:“哎!!!”
任瑶:“毕竟是谈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了,我不想就这样放掉,挺可惜的。信我就不看了。我也不逼你结婚了,不要这个名分也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两个人高兴就好。毕竟高兴是最重要的,在不在‘婚姻’这个状态内是其次的。”
T皱皱眉头,撇撇嘴:“那我们进入‘留院观察期’吧!我不承诺不去找别人哦。”
任瑶:“呵呵,你都这样了我还肯留你,说明我这个人其实肉欲也挺强的,要不然怎么就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得逞了呢···”
T回到住处,此时娃娃还没回来。
他还是有点心神不定,在屋里转来转去,觉得和女朋友该何去何从这个问题,还是应该咨询一下朋友。
于是T拎起了电话听筒,拨通了号。
“喂?”
电话那头是孙钰清。
T先把来龙去脉大致地讲了一下。
孙钰清:“···哦,你跟她这样,说明你们感情还不够深。如果你真的要你女朋友的话,就会有一种想把她‘夺过来’的感觉,哪怕是忍辱负重,付再大的代价。换了我的话,只要最终能得到我的女人,忍下一时之辱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之后的家庭、孩子,这些看似是‘负担’的东西,我也应该很快乐地把这些‘负担’扛在肩上。但我并不推荐你这样做,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你可能‘扛’了之后就会后悔,会说,咦,我当初为什么要扛这些责任呢?就会骂我当初给你瞎出主意。我并不是说你不想负责有什么错,但我是很高兴扛起男人的责任的···”
通话结束,T放下听筒;觉得孙钰清这番绕来绕去、主旨不明的话有点晕。
于是猛眨了几下眼睛、摇了摇头、定定神,拨下一个电话——
“喂?”
这回电话那头是徐倩。
T还是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徐倩的反应倒是很简洁——
“你有那么好的女朋友放着不要,会爱上一个不要自尊的女人,很强。”
“妈的!你要我说多少遍!”T闻听此言突然暴怒,对着听筒咆哮道:“喜欢做sub不等于不要自尊好不好?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还没等电话那头反应,T重重地“呯”地一声挂上电话。
“都他妈的一群俗人!!!”
夜里。
洗漱完毕、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娃娃坐在床上。
“啪”的一声,一个头套被T甩在娃娃面前。
娃娃一见,很高兴:
“今天用这个呀!”
T慢慢地把这个头套拿起来,展开;这是一个淡黄色半透明的乳胶头套,脑后没有拉链或带子,是直接套上去的,脸上只有嘴部开了一个很小的孔——这是一个呼吸控制型头套。
T问道:
“如果娃娃被主人抛弃了——请注意,是‘主人’,而不是‘男朋友’或‘男人’——会是什么感觉?”
娃娃严肃地答道:
“那娃娃就废了。就像一部废弃了的玩具,没人要了。对于一个sub来说,这是最悲惨的。如果让主人满意是sub生存的意义,那么给主人使用主人都不想用我,我的价值就被彻底否定了。就算在社会上我的事业做得再大,从人的‘社会属性’来说,我是成功的,但在这个领域里,我是彻底的失败者——只能算半个人了。”
T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猛地凑上前去,追问:
“如果我直白地说,今晚我要用你泄欲呢?”
娃娃平静而顺从地说:“放心吧,没问题的。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请放心地使用我吧,主人。”
T掏出一个类似电动牙刷一样的振荡器,说:
“证明给我看!”
一段时间以后,全裸的娃娃又一次像一个物件那样,被T精心地布置好了,等待着被使用。
娃娃被放置在宽大的沙发上,背靠着沙发“坐”着;两腿大大地分开,但都折叠着;脚踝处用绳子扎紧大腿根部,丝毫没有松动的可能;这个姿势就是日本av中所谓的“开脚M字”。
娃娃双手背在身后固定住。乳头上咬着夹子,用线紧绷绷地连接着膝盖处的绳子,乳头被无情地拉长,而且一旦腿部有任何动作的话,都将强烈地拉扯乳头。
最美妙的是,那个呼吸控制头套已经妥贴地罩住了娃娃浑圆的头。
透过半透明淡黄色的乳胶,可以看见娃娃一缕缕纤细的头发服帖地被压紧。
乳胶紧贴着面部肌肤,因为不透气而导致的闷热已经让娃娃出了些汗,里面有些湿润了。
眼睛被绷紧的乳胶紧贴而无法睁开;鼻部因为没有呼吸孔,因而娃娃的嘴像水里的鱼那样大大地一张一合,努力地透过那个小孔呼吸着——宁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她的气流声。
T搬过来一张椅子,坐到娃娃面前,静静地欣赏自己手艺的结晶——一个发出粗重呼吸声的、纤细的、无助的活物。
他伸出手,去挠娃娃柔嫩小脚的脚底心。
娃娃因为无法睁眼,并不知道T将会对她做什么——脚底传来一阵剧烈的搔痒。
“啊啊!”娃娃爆发出一种介于大笑和惨叫之间的声音。
T狠心地一手抓住她的脚踝,一手用指甲更加猛烈地挠她的脚心。
娃娃想挣扎,躲开这并不疼痛、却地狱般的折磨,但这是徒劳的。
她的脚被紧紧抓住、腿被绳子死死扎住,而腿每一下晃动,都剧烈地拉扯着紧紧咬住乳头的夹子。
T一边残酷地施刑,一边“嘲弄”地说:
“不要乱动哦,乱动的话乳头拉得更疼了哦。”
说着,却更加残酷地挠娃娃的脚心。
娃娃被折磨得继续发出介于大笑和惨叫之间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她浑身肌肉紧缩,努力让自己不再挣扎,好让乳头免受折磨;但肉体在剧烈搔痒的攻击下颤抖着,泪水紧贴着头套那薄薄的乳胶流了出来。
T渐渐地松手,问:
“恨我吗?”
娃娃喘息着,摇了摇头——但T此刻无法看到她是什么表情。
“嗡~”T打开了那个类似电动牙刷的振荡器的开关,它的身体部分装着电池,细小、震动的头部是用来按摩阴蒂的。
T拿着它,准确地应用到了娃娃正确的部位。
娃娃顿时舒畅地惨叫、扭动起来。
T注意到这个呼吸控制头套的结构正在发挥着妙用。
首先,它有着美丽的半透明质感,并且包裹出了头部浑圆的形状。
透过乳胶,可以勉强看见被压紧的头发和睁不开的双眼正散发着一种朦胧而屈辱的美感。
被紧紧包裹的面部肌肤,因闷热渗出了更多的汗,里面湿漉漉的。
最能体现这款头套精髓和设计之巧妙的,就在于嘴部那个小小的开口。
这个孔的尺寸之小,不足以让人顺畅地呼吸,这样的效果就是:娃娃猛烈吸气时,外部的空气无法顺利地流入,脸部的乳胶就被吸力紧紧地吸得紧贴在脸上,形成皱起的、不规则的花纹。
娃娃猛烈呼气时,空气又无法顺利地排出去,导致面部的乳胶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并且因为呼出的气体是热的,里面就有大量水汽,膨胀时能看到里面‘云雾缭绕’,而贴到脸上后,这些水汽又导致脸和内壁更加湿漉漉的。
娃娃的阴蒂在嗡嗡声中被刺激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已无暇顾及因腿部牵拉而导致乳头的痛楚,甚至连喊叫或发出任何叫声都被下意识地‘省略’了。
当务之急就是剧烈地呼吸,以求吸到更多的氧气。
这样,娃娃面部的乳胶伴随着强烈的气流声,一会儿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一会儿又被抽成真空一样,皱巴巴地贴在她的小脸上。
T用不着像往常那样用手指揉按阴蒂,只需拿着手柄即可,机器代替了人手的劳作,因此基本无事可做。
虽说娃娃抽搐惨叫着,对T来说是一场视听盛宴,但一段时间过后,终究难免无聊起来。
T渐渐开始做灵魂出窍状:一手握着手柄保持原样,一手托着下巴,两眼呆滞地凝视前方,开始想自己和女朋友的事儿,并自言自语起来——
“我有个朋友,在qq上认识一个女的,一夜情之后,发生很多倒霉事。他后来经常引用《卡萨布兰卡》里的台词自我解嘲——Rick说,世界上那么多城市里有那么多小酒店,她偏偏来到我的;世界上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在聊QQ,她偏偏要加我的。哈哈!我再加一句——世界上有那么多我看不起的已婚男人,我偏偏连做丈夫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我在经济方面不奢侈,也没资格奢侈,但在另一方面,我在享用很奢侈的东西——都奔三的人了,身边的人都‘以结婚为目的’跟人交往了,而我还在以‘感觉’、‘激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为标准跟女人交往。甚至有人说,不就是找人过日子养个孩子嘛,找谁不一样啊!我他妈的怎么就没这种‘觉悟’啊!!!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本该如此,还是我他妈的有病啊!!!”
“啊啊啊啊~”这时,娃娃爆发出一阵久违了的惨烈的叫喊,她张大嘴猛烈地吸气,那个小孔的部位被吸到大开的嘴中央,并因为强大的吸力往里凹陷着,娃娃的血肉之躯在痉挛——翻江倒海般的高潮到了。
T眼明手快却又小心地将头套从颈部向上剥,直到露出娃娃大开的、像垂死的人一样猛地往里吞气的嘴。
娃娃感到一阵清新的空气注入了肺部,又获得新生了。
T看到自己再一次让女人满足了,高兴地笑笑,自言自语道:
“我承认,我从小智商测出来就很低,但这是不是说明,我的才华偏偏处于试卷无法度量到的领域呢?”
第二十七章: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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